咖喱蚊香

盾冬/Evanstan的小伙伴欢迎勾搭=3=

亚梅|圣诞快乐(小甜饼,一发完)

嗯,经B站提醒,今天是Arthur四周年祭日(手黄再

小甜饼,流水账,一发完

设定是一千年后Arthur突然出现在Merlin的面前,并且还记得他。


*


“说实话,梅林,”亚瑟第二十六次以这样的句式开口,“我从不知道你对新教,我是说,新新教[1]的节日抱有这样的热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梅林完全忽视了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嘟着嘴的国王陛下,悠哉地哼着小曲,往圣诞树上挂着他的彩色圆球,“我记得你在卡梅洛特的时候挺喜欢过节的,毕竟这天你能吃的格外丰盛。”

“哈,”亚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所以你终于意识到你做的饭菜对我来说是怎样的折磨了?”

“即便如此你还是吃的比谁都多,”梅林头都没回,“顺便一提,陛下,把你的大屁股从沙发上挪动一下其实对你的身材有好处。”

亚瑟非常受伤地嚎叫了一声,敏捷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只胳膊一伸把他的魔法师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使劲揉乱了怀里人的短发。


*


直到他们两个穿好大衣(亚瑟的大衣毫无疑问是梅林给他穿的),裹好围巾(同上),并肩走在伦敦街头的时候,亚瑟依然饱受他的好奇心的折磨。他看着身边兴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边的梅林,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

“你还没回答我,梅林,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梅林朝他眨眨眼,笑得简直傻到不能更傻了:“拜托,亚瑟,为什么非要有个原因呢?”

“我猜大概因为每次你笑成这样我都会倒霉?”

“然后我就救了你的命,一次两次三次一百次,皇家笨蛋。”

亚瑟突然感觉到一阵柔软的感情在全身的血液里乱蹿乱撞,于是这一次他没有回嘴,只是伸出手更紧地捏了捏在他身旁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掌。

“嗷,”梅林促狭地看着他,“你捏疼我了。”

伟大的亚瑟王翻了个白眼,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这个伪装出来的不知趣的举动。


*


他们两个在离家几条街的饭店里拿到了预先订好的烤鹅,亚瑟再次嘲笑了梅林一千年都没学会的做饭技能,梅林则再一次对亚瑟的体重问题发起攻击。他们两个都深深地怀疑,就这个主题,他们或许再吵上一千年也不会感到厌烦。

回家的路上亚瑟的心里有点打起鼓来,他无意识地牵着梅林伸来的手,手指在后者掌心上画着圈。梅林忍了两遍,终于开口问他是不是在紧张。

“我没有!”亚瑟下意识地大声否认,随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太过激烈了,毕竟周围的路人都扭过头朝他看来,他甚至看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先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梅林,最后目光落在他们两个交握的手上,诡异又兴奋地笑了。

“冷静,亚瑟,”早就摸清楚他脾气的梅林安抚他,“我知道你想念他们。”

他怎么会不想呢,他的王后,他的骑士,他们是他永远的朋友。即使过了一千年,即使他们都已经忘了他,忘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年代。

“而且他们已经不记得你的坏脾气了,放心吧,没有人会一进门就殴打你的。”梅林补充道。

“所有人都爱戴我,梅林,”亚瑟反唇相讥,“除了我的傻瓜仆人。”

“是是是,国王陛下,”梅林对他眨眨眼,“我爱你,陛下。”

“这还差不多。”亚瑟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


主菜到位后没多久,他们的客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到了。最先上门的是高汶,紧接着是兰斯洛特,对于后者的到来梅林明显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多了个帮手可以阻止亚瑟和高汶一见面就组成的偷吃联盟混进厨房了。没多久,帕西瓦尔和莱昂也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最后一个到的是格温,亚瑟和她拥抱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得了吧,”当他悄悄跟梅林说起这种感觉时后者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和她都隔了十几世了。”

的确,当年的故人此时早有了新的人生。高汶在酒吧做DJ,主业大概是和特地来看他的姑娘们抛媚眼聊天。“Carpe Diem![2]”高汶如此高喊他的人生信条,亚瑟觉得如果梅林没给他讲过几百年前,在一个叫伊丽莎白·都铎的女王统治时期,同样信奉这一原则的高汶曾经被某个贵族女人恼羞成怒放狗追了几条街的故事的话,他会对他曾经的骑士表达一点儿尊敬而不是捧着肚子毫无形象地大笑。除了他之外,兰斯洛特刚一达到年龄标准就入伍上了前线,直到两年前才回国。帕西瓦尔是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哦,足球,亚瑟对这项运动一见就着了迷,并且表示这大概是一千年内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梅林对此嗤之以鼻。莱昂则成了中学数学老师,亚瑟觉得这位好脾气的骑士真是特别适合他的工作。

还有格温,格温现在是圣玛丽医院的一名见习护士,她拉直了一头黑色的卷发,显得比以前严肃了好多。

“好了,梅林,”他们一一介绍完毕后,格温把话题指到了亚瑟身上,“该你的男朋友介绍他自己了。”


*


梅林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告诉他们我是你男朋友?”亚瑟凑到梅林耳边问,并且明显感觉到眼前那只有点招风的耳朵通红的颜色和奇高的热度。

“我没有!”梅林迅速回答他,扭头对着一脸看好戏的众人大声澄清这个突如其来的绯闻:“亚瑟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我认识他比认识你们早而且我们好久不见了而已!”

“算了吧,”高汶抱着胳膊笑的无比猥琐(亚瑟语),“我可什么都看得出来,你的那位梦-中-情-人……”

梅林拿起一块面包塞住了他的嘴。

“什么梦中情人?”亚瑟问。

梅林企图把他推走:“你不会想听的。”

“哇哦,你不知道?”高汶笑的更凶了,“梅林画过你的画像,还让你穿着红披风骑着白马……”

亚瑟的脸也“腾”地一下就红了。


*


在梅林和亚瑟的坚决否认下那帮人终于放弃了对他们关系的猜测和打趣,亚瑟骄傲地捏造了他的职业为一名搏击教练(你还不如说皇家笨蛋,梅林吐槽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亚瑟如此回应。)以应付过去,并且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津津有味地听了梅林近二十年来到底干过什么傻事。

更棒的是,他在一干骑士的协助下成功地灌醉了梅林,为此当众人离去时他不得不又一次承受了高汶无比猥琐的笑容。“玩得愉快。”似乎永远也学不会“正经”怎么拼写的骑士在关门时吹着口哨对他说,隔着门板亚瑟都听得见他那快断气的笑声。

梅林,被这个世纪的畅销读物《哈利·波特》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的梅林此时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眼神迷茫又真挚地望着他。

现在,是伟大又机智的亚瑟王解开一切迷惑的时间了。亚瑟得意地想。


*


“梅林,我们就从那张画聊起?”亚瑟坐在他身边,把梅林的头扶起来靠到沙发靠背上,“我还真不知道你会画画。”

喝醉的梅林无比乖巧,他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但依然软软的:“我没画画,那天我用法术变出了你的样子,高汶突然冲进来,我怕他发觉不对就赶紧把你的脸拍到纸上了。”说完他为自己的描述得意地挑挑眉,又嘟囔着抱怨,“从此之后我没少帮他追姑娘的时候‘画’姑娘的肖像。”

亚瑟看着他生动的表情,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眼神已经温柔成了什么样子。他再一次没忍住自己对着梅林动手动脚的坏毛病,亲昵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壁炉里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烧着,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雪。

这个节日的确不错,亚瑟想。这种久违的温馨让他想起了每年卡梅洛特的新年的样子,当时梅林经常被他逼迫戴上那顶用夸张的红羽毛装饰的帽子,尚且年轻的魔法师虽然每次都一脸生无可恋的委屈,碧色的眼睛却闪烁着快乐的光。


*


“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到底一直傻乐什么?”亚瑟此时已经四仰八叉地歪在沙发上,他把梅林的头揽在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梅林那一撮动不动就会顽强竖起的呆毛。

“我喜欢圣诞节和复活节,”梅林这一次没有转移话题也没有迟疑地回答了他,“一千年来,所有人都告诉我,它们代表着希望的诞生和重生。

“我是说,如果,一位伟大的圣人在这一天诞生过,或者复活过,我希望我有幸盼到另一个。

“这么多年,我找到了十几个兰斯洛特,十几个盖尤斯,十几个格温,十几个高汶,十几个莱昂,十几个帕西维尔,甚至还有十几个莫嘉娜……

“每次我看到他们,我都很开心,我以为你就在附近了,你一定是要回来了。

“但是没有你,一直都没有你。”

梅林小声地哭了出来,亚瑟把手放在梅林头上,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说: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


梅林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他捂着阵阵作痛的脑袋,惊讶地发现他的国王,没他叫就不起床的亚瑟,就站在床边看他。

“梅林,我终于相信你在卡梅洛特那些年没去过什么酒馆了。”亚瑟咧着嘴笑的傻乎乎的,“还有,如果需要提醒你的话,我的生日在八月[3]。”

“我当然知道你的生日在八月。”梅林皱着眉头看着他,表情仿佛正在直视一个智障。

“那圣诞节快乐。”亚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洗漱好去做午饭。”

“A-R-T-H-U-R!”


*


又及:【亚瑟的日记一则】

20XX年X月XX日

今天是回来的第二十三天。

去超市买食材——对,梅林现在已经胆敢让他的主人去市场买菜了,这简直无法无天——的路上路过一家书店,我就瞥了一眼,看到了门口写的广告:《哈利·波特》收藏版全集,带你重走魔法之路。我想了想,无比庆幸梅林前天教了我怎么刷那个叫“信用卡”的玩意儿。

把书搬回去的时候梅林还没回家,我就拿出第一本开始读。当我看到书里称“梅林”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时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那当然,最伟大的巫师是我的男仆,现在还是。等到我看到书里的人通过高呼“梅林的长筒袜”和“梅林的肥三角裤”表示惊讶的时候,我没控制住自己笑瘫在了地上。

我觉得从此以后我无法直视梅林的胡子、袜子和内裤了。


The End


【1】这里的新教相对于剧中的“Old Religion”,毕竟梅林剧里没有过过圣诞节,所以设定基督教是相对于新教的新教。

【2】拉丁文,大意是“及时行乐”。

【3】八月是我瞎编的,我觉得小王子一定是狮子座23333

盾冬|秘密恋爱(小甜饼,一发完)

明明忙得要死,我却只想摸鱼orz

OOC瞩目


01

Sam感觉Steve偷偷恋爱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无意中看到一张队长的画,未完成的肖像,目前只完成了上半张脸,眉毛弯弯的,眼尾带着笑意上扬,画纸的左下角队长还很少女心地签了一个My B.,又跟爱意满到无处表达一样,在后面用各种字体写了很多个B.

大新闻啊!Sam在自己的心里吹着口哨,赶紧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打。


Sam Wilson:[你有没有给队长介绍名字B开头的小姑娘?]

Natasha Romanoff: [???发生什么了?]

Sam Wilson:[我在他桌上看见一张他画的女孩肖像,他签了My B.]

Natasha Romanoff: [你确定是女孩???]

Sam Wilson:[WHAT?]

Natasha Romanoff:[没什么。]


02

Natasha收到消息深感欣慰。

虽然她最近并没有给Steve介绍什么名字B开头的小姑娘,但是知道老冰棍拒绝了她推荐的二十几个女孩之后终于决定开始一段新恋情这件事,多少给了她一点儿成就感。

更没想到的是,正在她思考如何试一试Steve的口风时,对方居然自动找上门来,问她自己究竟穿套头毛衣好看还是格子衬衫好看。

Natasha心里翻着白眼默默吐槽了一下队长的直男审美,顺便更加确定他这一定是恋爱了要去约会,所以开始学着打扮自己了。

孜孜不倦地当了大半年红娘的黑寡妇摸出口香糖吧嗒吧嗒地嚼了起来。


Natasha Romanoff: [我赢了。]

Tony Stark:[WTF?!你确定?]

Natasha Romanoff: [他刚才问我他穿什么衣服好看,顺便给你爆个料,那个女孩名字是B开头的。]

Tony Stark:[我简直不敢相信。]

Natasha Romanoff:[其实我也是。]

Tony Stark:[我还以为他要和冬兵过一辈子。]


03

Tony和Natasha打赌美国甜心到底能不能一年内脱单的时候本来以为自己是稳赢的。

拜托,且不说罗杰斯那个严肃古板、一本正经、根本不会调情的样子,就看他的日常:起床,跑步,早饭,锻炼,午饭,训练新兵,学习现代科技,晚饭,画画,睡觉……这么注孤生的作息,为什么都能找到女朋友?

-Sir,您的作息大部分时间活在东五区的实验室,而您也有女朋友。Jarvis友情提醒。

在自己的AI管家处吃瘪的钢铁侠愤愤不平地决定要去找老冰棍套话。


当天外出的Steve就被Tony在复仇者大厦门口堵了个正着。

很明显,Steve采纳了Natasha给他的建议,穿着一件紧绷的白T恤赴了约。

这他妈居然都没搞上?难道跟他约会的也是个90岁的老太太?Tony看着他呼之欲出的两块胸肌,恨铁不成钢地心想。

“Tony,”Steve显然对于他的出现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等人,Cap。”Tony拍拍Steve的肩膀,突然眼尖地看到,在美国队长一尘不染的白色T恤上,掉了一根棕色的、略长的、打着小弯的卷发。

“等谁?”Steve没察觉到不对劲,同样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表示问候。

Tony对着他高深莫测地笑了:“奸情。”


Tony Stark:[小鸟,说出来你肯定不信,Cap和一个矜持的棕头发的名字开头是B的姑娘谈恋爱了。]

Clint Barton:[我就知道。]

Tony Stark:[你早知道?]

Clint Barton:[只是证实了我的疑问,by the way,那个姑娘住在大厦,还爱喝牛奶。]

Tony Stark:[还住在大厦?!]

Clint Barton:[差不多是,我给你讲。]


04

Clint知道队长在感情生活上有所进展是个意外。

作为复仇者大厦厨房常驻特派人员,没事的时候采购食物的任务往往落在他的身上。但是近一两个月来Cap不但主动陪他去完成这项工作,还在购物清单上加入了多种牛奶。

“高钙,全脂,还有各种口味……”美国队长对着冰柜里各式各样的牛奶抓耳挠腮,“Clint,你有什么推荐吗?”

“都差不多,随便买一盒吧,反正大厦里也没人特别爱喝牛奶。”Clint正心心念念他的小甜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Steve愣了半秒,慢慢咧开一个笑,脸突然红了起来:“也是,那我就多买一点,看哪个更好喝。”

鹰眼在还没搞清楚队长的回答的逻辑之前,目瞪口呆地看着美国队长扫了五六大盒牛奶哼着歌推着购物车走了。


Clint Barton:[Wanda,介不介意帮我个忙。]

Wanda Maximoff:[当然,Clint你说。]

Clint Barton:[队长谈恋爱了,你帮忙看看对象是谁?]

Wanda Maximoff:[对不起Clint,但是我不想再用超能力进入别人的脑子了。]


05

回复完Clint的短信,Wanda盘腿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作为一名改邪归正弃暗投明的好孩子,Wanda坚定地表示自己的节操足够抵抗她的好奇心。

她也这么跟Clint说了。

过了几秒她收到了Clint的道歉短信,对方说很抱歉让她想起那些不美好的回忆。


Wanda Maximoff:[没关系的Clint,我已经可以淡定地面对那些事了。James在这方面真的帮了我很多。]

Clint Barton:[……你觉得James会说吗?]

Wanda Maximoff:[James打的血清不抗酒精:)]

Clint Barton:[Wanda,你学坏了。]


06

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队长前脚刚被派出去外勤,冬兵后脚就被一群复仇者堵在了大厦自己的房间里。

Tony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率先发话:“难得Steve不在,没人管你James,来一起多喝两杯。”

Barnes中士接过酒杯,眯起眼睛,直接灌了一大口:“好啊,满上。”


酒过三巡,Sam,Clint,Scott和闻讯赶来的Peter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Tony勉强站着,眼前也开始发虚。喝了两杯就知难而退的Natasha和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到酒局的Wanda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Wanda!你不是说他的血清不抗酒精吗!”Tony气急败坏地喊,手里的空杯子敲得吧台咣咣直响。

红女巫缩缩脖子不说话。

“我的血清的确不抗酒精,但是我酒量好。”Barnes扭头对她笑笑,晃着酒杯:“你们要问我什么?”


07

地上躺着的“尸体们”蹭地一下坐直了。

Tony最激动:“你知不知道Cap谈恋爱了?”

Barnes点头。

“你知不知道对象是谁?”

Barnes又点头。

“是谁是谁?”

Barnes冷静地喝了一口酒,环视四周,看到众人期盼的眼神之后满意地放下了酒杯:

“我。”


08

一阵沉默。

两阵沉默……

Sam最先抱着头惨叫:“我居然以为他画的是个妹子!!!你哪儿有队长画的那么温柔!!!”

Natasha痛心疾首:“我居然吐槽他有直男审美,明明已经弯成蚊香了。”

Tony追悔莫及:“我早就说我闻到了奸情!奸情!”

Clint一时梗住,半天才问:“Barnes你居然爱喝牛奶?!”

只是来打酱油的Scott问到了重点:“所以,你和队长为什么要秘密恋爱?”


09

“我和Steve没有秘密恋爱啊,只是你们都没来问我们而已。”Barnes耸肩,顺带一个无辜的不行的表情,“而且我今天这不是也算主动公开了吗。”

“那你怎么突然想主动公开了,James?”Wanda问。

“因为……”冬兵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地盖住了他绿色的眼睛。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又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笑的阳光灿烂:“因为……


我想秀恩爱呀ヾ(o◕∀◕)ノ。”


10

其实他想说,因为他的男朋友有全世界最美好的笑容和最坚毅的眼神,因为他会从背后紧紧抱住噩梦缠身的自己,因为他会一寸一寸亲吻舔舐他左肩的伤疤,因为他会扣住他的腰把他压在沙发里,再轻轻地、轻轻地咬住他的上唇,对他说他爱他。

因为七十年太短又太长,他想接下来的一分一秒都别再错过。


END

盾冬|毁灭(上)

医治,往往就是损毁。

*私设:如果在bucky抵抗的情况下强制洗脑,会对他的大脑造成严重损伤,甚至死亡,所以嗨爪请催眠师对他进行催眠,希望他能不再抗拒。

*私设2:只有洗完脑被控制好之后bucky才被装上机械臂,所以文中的他还没有被装上金属左臂。


01

1944年,我第一次见到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时候,他还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冬日战士。

这位年轻人的左臂被完全截掉了。人们给他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松垮的布料更显得他左侧的袖子空荡的让人心酸。

“你好,我是迪布勒伊医生。”我这样对他自我介绍。他抬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轻轻瞥了我一眼,不屑地冲我扬了扬嘴角。

“又一个?”他的声音沙哑,单词从干涸的喉咙里蹦出来,语气轻蔑。

我看见他眼睛里的光。微弱,挣扎,但是还未熄灭的光芒。

离我十米远的士兵不耐烦地用枪托敲了敲囚室生了锈的栏杆。

我叹了一口气,坐到他对面:

“巴恩斯先生,配合我的‘治疗’对你只有好处。”


02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

我烦躁地用钢笔在草稿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蓝色的墨水在笔头洇开了一大片。

这太残忍了。

巴恩斯是一名坚强的士兵,毫无疑问,过去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再开口说半个字。

那些日子我徒劳地看着表针一秒秒掠过,日历一天天变薄,海德拉的耐心逐渐消磨。“圣诞节前,这是你最后的时间,愿主保佑你。”西崔克男爵两天前对我说,拇指的戒指闪烁着血红色的光,“如果到时候巴恩斯的洗脑还是没成功,我很抱歉,医生,你会看到你日思夜想的女儿的头颅。”

他说话的时候异常冷静,没有丝毫波动。哪怕对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来说,这语气也平静过了头,以至于我每每见到他都会想起西伯利亚的鹅毛大雪,蒙马特公墓里哀叫的乌鸦,曝尸荒野的年轻士兵僵硬的躯体和圆睁的眼,等等等等,这一类代表死亡的图像。

我看着纸上被我圈起来的单词,狠狠咽了口吐沫。

Ruin him.

这是最后的选择。

死亡,毁灭,医治,重生。事实上,有时候它们对我来说,在操作上没有多大的差别。


03

我又一次站在巴恩斯面前,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像之前那一个星期里做的那样。他则依然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模样,头也不抬一下。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三个小时前的电报,海德拉在德国南部的一处重要基地被破坏,施密特气的跳脚。这要多谢你的朋友,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的肩颤了颤,绷紧的嘴角在一瞬间轻微地放松,然后以几不可见的角度向上抖了一下。

开心的表示。

“如果你觉得高兴,你可以笑出来,中士。”我继续说,看到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而锐利,像一只进入防备状态的小豹子。他太好懂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盛放的简直就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一块小小的石子都能投掷出波澜。

“你没有必要把我当做敌人,我是说,我的丈夫和我在巴黎的无数好友死于抵抗运动,死在纳粹和海德拉手里,现在他们还控制着我的女儿。你的朋友在做一件正义的事,他很伟大,世界上有无数人会尊敬他、崇拜他、记住他。”

巴恩斯讽刺地冲我笑,仿佛是在嘲笑我此时的伪善。

“毫无疑问,”他沙哑地开口,“史蒂夫一直是英雄。”


04

“这也算是进步,起码他肯开口了。”我据理力争,“建立信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们想要他放弃抵抗,起码也该再多点耐心。毕竟,让一名意志坚定的战士对敌人放下防备不像出门买牛奶那么简单。”

“女士,在这个时候,出门买牛奶也并不容易。”西崔克用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放松,放松。别那么紧张。”他有意装出一副轻松又一切在握的自得情态,可惜没人告诉他,此时他的面部表情扭曲到令人作呕。

“我比你们谁都希望他能快点洗脑成功,”我咬着牙说,“目前来看,罗杰斯是唯一能够打开他嘴巴的钥匙。如果你们不想让他的大脑因为抗拒洗脑仪器被烧坏,就再给我些时间。”

“再给你十天,迪布勒伊医生,这是最后一次讨价还价。我会给小纳迪娜带去你的圣诞和新年祝福。”


05

1944年12月21日

我照例对巴恩斯说了早安,并且询问他昨晚睡的如何。他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用冰冷的眼神明白地告诉我,废话。

“我本来以为昨天告诉你一些罗杰斯队长的消息会让你好过点儿。毕竟,我想我是这几个月来第一个告诉你外面消息的人。海德拉不会愿意把自己一败涂地的新闻分享给你的,对吧?”

意料之中,他不说话。

“你想知道罗杰斯的事情,你只要开口,我就告诉你。”我凑近他的耳朵,低低对他说,“他最近的日子可要不太轻松了,红骷髅布好了圈套,要引他自投罗网。”

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一僵。

我知道我此时就像一个海妖,又或者是精通黑魔法的女巫一类的东西,无情地引诱着他把灵魂献到我手里。

巴恩斯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始终用尽力气去抵抗诱惑。

这个诱惑叫罗杰斯。我的筹码,他的软肋,史蒂夫·罗杰斯。


06

1944年12月22日

好消息是,巴恩斯的态度在软化。

今天在我暗示他,罗杰斯这几天就要和红骷髅决一死战时,他几乎就要开口求我了。

可是他最终撇了撇嘴角,肩膀塌了下去。

无力和自卑的体现。

我觉得一个细小的灵感突然窜了出来。


07

吃过晚饭,我坐在写字台前,长时间处于昏黄的灯光下工作让我的眼睛发疼。

我面前摊开的是海德拉提供给我的关于巴恩斯和罗杰斯的全部资料,正中间那张照片里罗杰斯身材瘦弱,风一吹就能倒的那种,而站在他旁边的巴恩斯已经有了高大身材的基本轮廓。垫在照片底下的纸张上,打印字体清清楚楚地写着:在青少年时代,巴恩斯经常帮助他最好的朋友解决一些“麻烦”。

巴恩斯今天流露出的无能为力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大概是之前他表现的太过坚定而强大,导致我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当罗杰斯变得强大之后,他已经不再需要巴恩斯的保护。而后者显然为这件事感到深深的焦虑。

这就是突破口。


08

1944年12月23日

“要圣诞节了,可惜这里没有圣诞树,也没有槲寄生。”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我的“病人”面前,“去年的今天我还和我的家人一起到勒阿弗尔过圣诞节,我们开了70多公里的车,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哄着我女儿睡着之后,我和罗贝尔一起到市中心的一家小酒馆去喝酒跳舞。巴黎的酒馆里到处都是德国人,能在外省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对我们来说简直就像天堂。我是说,战争时期,能有这样一段时光,我们还能要求更多吗?”

“还是那句话,我要感谢罗杰斯。如果不是他重创了海德拉和纳粹,巴黎可能还没解放呢。他现在那么强大,能保护那么多人。他终于不再需要你随时随地出现,帮他打走那群小流氓了,不是吗,中士?”

巴恩斯狠狠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你用意志拒绝洗脑,你觉得这样会帮助罗杰斯。可是,詹姆斯,”我叹了口气,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你得承认,你现在坐在这里,对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

“在他心里,你已经死了。”


tbc


其实就是因为《名士风流》里的一句话(就是最顶上那句)而突然冒出来的脑洞,“我”的名字也来源于这本书的女主安娜·迪布勒伊。

加上包子也说过当steve突然变强,不再需要bucky的保护时,bucky的内心发了变化……

第一次写盾冬,好紧脏。